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跨越千年的莫高窟影像

时间:2023-06-23 13:26:25 | 浏览:19

初建于四世纪的敦煌莫高窟,经历了一千多年的发展,成为规模宏大的佛教石窟群,数量之多、艺术价值之高使之成为世界文化遗产。近百年以来,莫高窟历经沧桑,由于史料的欠缺,人们尚且无法完整地了解这段巨变的过程。而不同时代拍摄的莫高窟的照片,无疑是最直

初建于四世纪的敦煌莫高窟,经历了一千多年的发展,成为规模宏大的佛教石窟群,数量之多、艺术价值之高使之成为世界文化遗产。近百年以来,莫高窟历经沧桑,由于史料的欠缺,人们尚且无法完整地了解这段巨变的过程。而不同时代拍摄的莫高窟的照片,无疑是最直观的材料。

美国哈佛艺术博物馆中国考察队于1925年拍摄的敦煌莫高窟北大佛(今第96窟),哈佛艺术博物馆赠。

公元 366 年,乐僔开始开凿莫高窟的第一个洞窟。

此后的1500多年里,莫高窟身处东西方文明的交汇之地,融合了不同民族和宗教信仰,经历了跌宕起伏的发展历程,直至几乎被世人所遗忘。

俄国新疆考察队拍摄的莫高窟第292窟。这张照片是莫高窟早期摄影史料中比较罕见的。

从1900年6月藏经洞被发现到今天的120多年间,敦煌学逐渐兴起。

莫高窟从默默无闻到成为世界文化遗产,经历了巨大的变化,其中既有风、霜、雨、雪、沙等自然力量的侵蚀,也有社会动荡、战争破坏等人为因素的影响。可以说这一个多世纪,浓缩了莫高窟所经历的漫长岁月。

位于敦煌西北的汉代玉门关,斯坦因于1907年4月24日拍摄。收藏机构:匈牙利科学院图书馆授权使用。

敦煌的汉长城,斯坦因1907年4月1日拍摄。收藏机构:匈牙利科学院图书馆授权使用。

以“重摄”的手法展示跨越世纪的影像对比,我们可以看到那些幸存的、逝去的以及被破坏的遗迹,可以看到莫高窟生命脉搏的跳动,甚至听到它的呼吸。

这些珍贵影像带给人们的既是问题也是答案 —— 我们要尽可能保护它、延续它的生命,把它留给子孙后代。

敦煌莫高窟第45窟的唐代塑像,斯坦因于1907年3月拍摄。收藏机构:匈牙利科学院图书馆授权使用。

1907年斯坦因拍摄的敦煌藏经洞经卷相对原始的状态。

敦煌莫高窟第432窟附近的洞窟群,斯坦因拍摄,1907年5月31日。收藏机构:匈牙利科学院图书馆授权使用。

1908年,伯希和花了三个星期时间在藏经洞里挑选经卷,努埃特拍了三张照片,记录下这一历史性的场面,这是其中的一幅。伯希和的语言优势对挑选经卷有极大帮助。

道士王圆箓,斯坦因拍摄,1907年6月11日。

早期探险家、学者和摄影师

镜头下的莫高窟(节选)

汉晋以降,北方丝绸之路成为华戎交汇、东西互通的大动脉。地处河西走廊最西端的敦煌,是总绾丝路的要冲,因往来贸易而成为聚宝盆。在富足的经济底色下,经西域传入的佛教昌盛一时,与中原学术、江左风尚齐聚敦煌。在中西文化交流的驱动下,工程浩大、美轮美奂的敦煌莫高窟应运而生。

敦煌莫高窟第257窟,西壁南侧。北魏所绘壁画画面分为三层:上部千佛光光相接,色泽明丽;中部以横卷式构图绘鹿王本生故事,即著名的九色鹿拯救溺水人的故事;下部绘姿态各异的夜叉形象。这是敦煌早期洞窟壁画内容布局经典样式。

敦煌早期石窟通常指十六国、北魏、西魏和北周近200年间所造的洞窟。这批石窟,虽然至今仅存三十余个,却清晰地勾勒出外来佛教的中国化之路。敦煌画风的横空出世,离不开历史的“因缘”。

北朝禅风盛,动荡也多,中原政权更迭之际,元荣、于义等多位地方长官仍能维持敦煌的繁荣。敦煌石窟从借鉴外来之风到立足本土,为后世奠定了多种建筑形制——禅窟、中心柱窟、覆斗顶窟等。汉画之风融合外来艺术风格,缔造出长卷式故事画、秀骨清像式人物画,东西方佛道神怪同窟共画,济济一堂。

敦煌莫高窟第260窟,中心柱东向面和南向面。北魏开东向面圆券龛内,塑倚坐说法佛一身,龛壁画化佛火焰佛光、供养菩萨与飞天,龛外两侧各塑一菩萨。南向面可见上层龛内交脚菩萨和龛外胁侍菩萨、供养菩萨等。与1908年照片相比,东向面倚坐佛缺失了手部,中心柱上的影塑供养菩萨缺失七身。

敦煌研究院·孙志军:

早期探险家、学者和摄影师镜头下的莫高窟(节选)

1907年3月, 英国探险家斯坦因(Marc Aurel Stein,1862—1943)第二次率领着他的中亚探险队,经罗布泊前往敦煌。他最初的目的是到敦煌考察古迹,但在敦煌进行了短暂的考察后,他就明确了此行的目标——考察敦煌的古代长城遗址,考察莫高窟,搜集藏经洞出土的古代文献。驻留莫高窟期间,他利用了三清宫住持、道士王圆箓的无知,以极其低廉的价格骗购了藏经洞出土写本24箱、绢画和丝织品等5箱的珍贵文物、文献。

可以说,对莫高窟藏经洞文物的洗劫,斯坦因是罪魁祸首。但同样是斯坦因,第一次在莫高窟架起照相机,快门声第一次在洞窟内响起。他拍摄了大量的莫高窟外景和洞窟内壁画的照片。根据国际敦煌项目(International Dunhuang Project,IDP)目前公布的斯坦因摄影档案统计,1907年斯坦因在敦煌共拍摄照片134幅,其中有关莫高窟的照片有46幅。

斯坦因在完成了对包括敦煌在内的新疆、甘肃的考察后,于1912年出版了两卷本中亚考察记《沙埋契丹废址记》Ruins of Desert Cathay。书中的340余幅照片,有64幅拍摄于敦煌。这是目前所见最早公布于世的敦煌和莫高窟的照片,其历史价值已经远远超出了斯坦因的想象——在此后的许多年里,这批照片是有关莫高窟外观、洞窟本体以及当时人物存在的唯一影像记录。1921年,斯坦因出版了《塞林提亚——在中亚和中国西部地区考察的详细报告》(Serindia,DetailedReport of Explorations in Central Asia and Westernmost China),书中有关敦煌的照片多达226幅,客观地反映了当时敦煌的汉代长城遗址,莫高窟的壁画,藏经洞出土的经卷、绢画、刺绣、剪纸以及敦煌的自然环境,其中20幅绢画、刺绣等艺术品更以彩色印刷的技术,使读者对中国古代的艺术品有直观的色彩感受。

南北朝乱世尘埃落定,数百年的分裂局面终结于隋朝,但是南北朝的崇佛之风依旧延续了下来,莫高窟的营建在盛世图景与帝王弘法的风气中迎来一个重要时期。隋朝短短37年,留下了七十多个石窟,意义非凡——在官府倡导下,译经运动如火如荼;石窟形制、壁画、塑像屡见新意,敦煌工匠、艺术家们在其注入了许多可能性与创造性,活力四现;塑像迅速本土化,富有人文余韵;壁画中飞天空前增多,降福人间……

敦煌莫高窟第209窟,主室西壁。窟顶西披描绘佛传故事中的情节,南侧为乘象人胎故事,北侧为夜半逾城故事,其上并画有伎乐飞天等,线条飞扬舞动,与色彩相融合。下部西壁绘故事一铺。1908年后,洞窟中央佛坛上增塑灵官塑像一身。

这种风采延续至初唐,愈发生动,洋溢着人性味。随着唐王朝统治新疆全境及中亚部分地区,丝绸之路臻至全盛,首都长安成为万方辐辏之地。公元705年,大唐国祚重回李氏,敦煌的盛唐时代—— 也是文化上最有成就的时期,随之开启。这是一个充满热情的时代,八十余座盛唐窟、四百壁粉墨丹青,占了莫高窟壁画总数的六分之一,至今金碧辉煌,动人心弦。

在敦煌百年的东西交流中,中原风貌西传,西域佛教东来,敦煌位居交通要地,得享最新的文化信息。敦煌石窟也因之飞速发展,宏大洞窟频开,彩塑、壁画艺术日趋成熟,俨然成为一条独特的画廊,花团锦簇,秾丽丰富,成为繁华世俗的真实写照。

敦煌研究院·孙志军:

由于第二次中亚考察的成功,斯坦因计划进行第三次中亚考察,重点考察新疆的吐鲁番、哈密、天山北麓地区以及罗布荒漠,后来又将计划延伸至内蒙古额济纳的哈拉浩特(黑城)遗址。1914年3月16日,斯坦因再次从米兰来到了敦煌,随即开始考察敦煌西部的汉长城。4月2日,他再次造访莫高窟并停留了一周的时间。1928年,斯坦因出版了他的第三次中亚考察报告《亚洲腹地——在中亚、甘肃和伊朗东部考察的详尽报告》(Innermost Asia,Detailed Report of Explorations in Central Asia,Kan-Su and Eastern